70-80(2/47)
了回来,不乐道:“你不陪着我,往哪里去?”
芡实没好气道:“我能往哪里去?我替你给湖君复命去!自己走动不得,又拼着要瞒这伤情,我若差旁人去说,湖君定要生疑。我亲自去,就说你回府后,颇见劳惫,我把你拦在馆里,不准去来。”
银锦听这话有理又妥帖,才点点头道:“也是,湖君总说你最疼我,这话很说得通。那你快去快回罢。”
芡实原以为会得他一句“你真好”之类的可心话,竟只得了这一句“快去快回”,气不打一处来,心底恨恨道:“是啊,湖君也知我疼你呢,你倒不知了!”越发怨他不解人好意,偏又知他生性如此,奈何不得,只能自己赌气出门去了。
这一去却巧,偏在竹园迎面撞见卢绾出来了。卢绾因先前受伤,得过芡实照料,心内感恩,远远见了芡实,忙上前擎拳见礼。
哪料芡实对他视若无睹,礼更不愿受,竟将身闪在一旁,绕开便走。
卢绾愣了一下,忖道:“他与银锦十分亲近,这必是听了灵修山下的事,正替银锦生我的气。”便仗着脸厚,又追回两步将人拦住,好言相问:“芡实,我正待要去看看你家小公子呢,他可还好?”
芡实冷笑道:“你自己起的手,难道轻重不知?倒问我他好不好,我哪里能知道呢!”一扭身,还绕过他去。
卢绾赶在后头,声色恳切地说:“最是我冲动鲁莽,误出手伤了他。我如今知错了,必要去跟他当面讨个宽谅,你告诉我他所在处,好也不好?”
芡实本不愿他多近银锦,但听他话意诚恳,又素知银锦性子骄亢,白受这么一下,心里必定憋着一股大恨意,早晚得找补回来,倒不如趁早教卢绾去说些好话,顺一顺那气头,解了这心结倒好,便道:“他在林馆中将息,你自己看去罢。”说完,快步走远了。
卢绾不熟府内情形,原想叫芡实领个路,但见他头也不回地去了,苦没奈何,惟有自己摸寻。好容易见着两童子路过,才问得去琼珍林馆的路径。
到了舍前,还是那派草木杂杂的光景,进门更连迎报的人也没有。
卢绾直入内院,一打眼,恰见银锦立在院池边,弯着身,不知朝水底探望甚么,他听见外头脚步来,不由抬头望来,好巧与卢绾目光碰在一处了。
银锦见了人,眉头一攒,目有怒色,霍地拔身而起。
卢绾心想道:“嗐!冤头债主,终究免不去这一回。”便强打精神,走上前去,低头抱拳认错:“小公子,灵修山那事全属我不是。你禀命行事,我错怪于你,如今想来,当真后悔不及,我来给你赔个不是。”
银锦微微冷哂:“我不仅十分记恩,还万分记仇,你想用两句话便将此事了结,那不能够。若不还你一顿打来,此事我绝不干休!”
卢绾忙接口:“这容易!我人在这里,你要打尽管打来,我保管捱着。”
银锦目色一沉,盯着他问:“你这话当真不当真?”
卢绾诚切道:“真心实意,任由处置。凭你如何责打,我绝不还手告饶,也绝不喊一个痛字。”说罢,两手交背,挺身而立,神色十分惭顺,只等银锦动手。
银锦定眼瞧着他脸庞半天,轻轻一笑,朗声道:“好啊。”
那“好”字刚然出口,银鞭飞袖而出,“啪”地一响,已重重抽在了卢绾脸上。这鞭来得既快又狠,纵是卢绾早有镇备,也防个不住,被打得脸首倏然一震,一道血口就从耳边直划拉到唇角,立马肿现了起来。
银锦脸色甚快,问道:“痛也不痛?”
卢绾心想:“他性情乖戾,若言痛,必受他多番讥嘲;若言不痛,又恐他不尽意兴。”便舔了舔嘴角血口,眉头也不皱一下,朗声赞上一句:“好鞭!还请公子再赏。”
银锦闻言一怔,神情骤冷三分,将鞭一抖,呼呼喇喇连气抽在卢绾身上,力却发得不巧,鞭路道道走斜,尽打在肩腰、臂膀处。卢绾也果不食言,全然不运罡气相抗,被那银水鞭抽得衣衫绽口,汗血直渗,只咬牙强捱,绷得腮脖上青筋暴现。
银锦因伤未愈,一气抽了数十重鞭,渐渐有些支不住。
恰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