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、各行其道(2/3)
修山多好啊,玉宇天君早有意将你收归座下,你还留在他这破庙里做甚么?没见人家也不稀罕你么?”
白眠一听这尖酸刻薄话,怒得回嘴:“我这是破庙,你又是甚么东西?谁让你进来了!”
卢绾也不理他,一揭下摆,就在阶上坐住。他目光在白眠身上几个起落,口上还笑道:“你当伏廷的面,把我说得百般不好,你瞧瞧你自己这样儿又哪儿好了?空有一副好皮囊,一身的恶脾气,得亏伏廷能忍你几百个年头,还是个不洁身自好的……”伏廷闻言,脸色陡变,急上前拦他嘴。
白眠却嗤笑一声,冷冷道:“你不用过来帮他揽火。”
卢绾是个识趣人,见白眠把自己意图瞧透了,也不绕弯了,指着伏廷说:“他这事不办也办了,你打他又能如何呢?”
白眠说:“我不打他,那我打你?”卢绾只怕他说到做到,忙道:“这倒不用。你要真想出气,我告诉你一个人,你去打杀了他,定然比在这打伏廷解恨。”
白眠把眉一挑,将信将疑地问:“杀谁?”
卢绾说:“杀那妖道朝生。他使你兄弟离散,又害白晓到如今田地,他才是祸首。你难道不恨杀他么?”
白眠闻言,哈哈大笑两声,直勾勾盯着卢绾说:“你这话说的,比唱的都好听!你如今处境是两面受敌啊,这头怕那朝生将阳身修好,再来夺四渎梭;另一头又把七太子跟东唐君得罪了,恐他们搜拿你来。口说让我报仇解恨,实则是想让我替你挡去一头,我说没说错罢?”
卢绾一拍膝盖说:“你说是,那就是罢。反正在你嘴里,我就没当过好人。”白眠道:“不在我嘴里,你也不见得是个好人。”
卢绾盯着他半晌,转又叹息道:“你就不能大方点么?没我这一出,你也想杀那朝生替白晓报仇,不是吗?”
白眠冷冷道:“那你也太高估我对白晓的情义了。”卢绾笑道:“是么?回来的路上,伏廷跟我说了。那天我前脚出了七里庙,你后脚就回灵修山转了一转,去找那朝生阴身。”
白眠脸色剧变,倏地回身,恶狠狠剜了伏廷一眼。伏廷心惊道:“惨了。”忙忙地摆出满眼满脸的悔意,就差没把耳朵耷拉下来讨饶。
白眠犹自硬着嘴说:“我乐意做甚么,是我自己的事,要你管?”
卢绾知他色厉内柔,是个不吃硬的性子,口上说恨,心中实则从没放下过白晓。他有心要拉白眠帮援,便越发费心寻理,左右撺唆:“那你且想想看,我卢绾不曾害过你,那朝生却害你和白晓不浅。你擒杀那妖道,本就是理所应当,虽于我有益,可你又何必为了不便宜我,就放他苟活呢?”
白眠一想到朝生害他身伤,害他兄弟异心,两方离散,心中恨火犹炙,便假意与卢绾问:“你说要擒杀那妖道,但我遍地找他不着,又怎么杀得了?”
卢绾反问:“怎么寻不着?”
白眠说:“那妖道阴身藏在灵修山,可灵修山地界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。山城洞窟,云岭静林,这么多处,万一它阴身是埋在六尺地里,不说要掀了那仙山地表,就是百里坟茔,我也翻不过来。”
卢绾嗤笑道:“你找不到,未必别人就找不到。”白眠奇道:“那你有甚么法子?”卢绾道:“别话不说,你想取那朝生性命,且跟来就是。”
便带着白眠和伏廷一路往灵修山去了。
灵修山乃是都江的源起之处,其余脉绵延,西至兰詹,东达出云。玉宇天君的洞府便设在其中,唤做灵毓宫。卢绾带着伏、白二人过山门,就见一个十五六岁白衣仙童闲步而来,将三人迎住,恭敬道:“玉宇天君知道三位要来,命我久候多时了,请跟我来。”
卢绾心想:“我们要进山寻那朝生阴身,这番举动实难瞒住玉宇天君,倒不如将此事与天君说道清楚。”便跟着去了。
童子将三人引到聚云台。这云台建在崖山之上,三四丈宽,四周围锁着白银铁索,脚下地台是青石所造,石面上玉石棋布。云台朝南处有一座玉桥,另一头直入云海。
仙童手指云端说:“过了这桥,便是摘星门,摘星门再往上,就是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