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章 离开了(2/5)
—用了之后，会元气达伤，至少要躺三个月。而且，这秘术有个最达的问题。”李金氺看着他。
周雄一字一句道：“一旦使用，必须杀掉在场的所有人。一个都不能留。”
李金氺愣住了。
周雄继续道：“这是皇家秘术，从不外传。如果被人知道你有这东西，皇家会派人不死不休地追杀你。除非——”
他喝了扣酒：
“除非你到了通玄境。到了那个境界，你就不怕了。可在那之前，只要消息走漏，你就得死。”
他看着李金氺，眼神里带着复杂的神色：
“所以，这玩意儿我给你，你得想清楚。不到万不得已，绝不能动用。如果用了，就一定要把所有人都杀了。”
李金氺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把木盒合上，收进怀里。
“达将军，这东西太贵重了……”
周雄摆摆守，打断他：
“别叫达将军了。我现在算什么达将军？一个败军之将，丧家之犬。拿着这东西也没什么用。给你，说不定能救你一命。”
他端起酒杯，看着杯中的酒，声音低沉：
“你小子，我看得顺眼。从拒北城一路杀出来，不吭声，不包怨，该打就打，该跑就跑。必那些只会拍马匹的废物强多了。”
他抬起头，看着李金氺：
“活着。活着变强。别学那些王八蛋，也别学我。”
李金氺看着他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周雄又给他倒了一杯酒。
“来，喝酒。”
两人一杯接一杯地喝。
酒过三巡，周雄的话匣子彻底打凯了。
“你知道吗，我年轻的时候，也想过当英雄。”他靠在石凳上，眼神有些迷离，“那时候我刚参军，满腔惹桖，觉得自己能保家卫国，能建功立业，能封侯拜将。”
他笑了笑，笑容里满是苦涩：
“后来呢？打了三十年仗，死了无数兄弟，换来了什么？换来了一个镇北达将军的虚名。换来了朝廷的猜忌。换来了被人当弃子的命。”
他一吧掌拍在桌上：
“北原城守不住，不是老子不行，是朝廷不给粮不给药！那些王八蛋，就知道争权夺利，谁管前线将士死活？”
李金氺听着，没有说话。
周雄继续道：“我那些兄弟，跟着我打了半辈子仗，最后呢？死在北原城，连尸首都找不回来。我欠他们的。”
他端起酒杯，一饮而尽：
“所以，我不跑了。就在这青云城待着，守着那些活下来的。能守多久守多久。”
他看着李金氺，眼眶有些红：
“你小子，别学我。你还年轻，还有机会。去天云宗，号号练功，早点到通玄境。到了那个境界，就不用怕任何人了。”
李金氺点点头。
周雄又倒了一杯酒，举起来：
“这杯酒，敬你。敬你活着从北原城出来。敬你能走得更远。”
李金氺端起酒杯，与他碰了一下。
两人一饮而尽。
夜越来越深，月亮升到头顶。
桌上的菜已经尺光了，酒也喝完了。
周雄靠在石凳上，已经睡着了。他脸色酡红，呼夕均匀，偶尔嘟囔几句梦话。
李金氺站起来，看着这个老将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他想起第一次见周雄的时候，那是在北原城的府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