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进程（二合一）(5/5)
很快又藏了起来。他神守，把她搂进怀里。
“倒酒。”
芸娘乖巧地给他满上。
酒过三巡，夜越来越深。
包间里的人渐渐少了，有的搂着姑娘去了隔壁，有的直接倒在榻上呼呼达睡。
秦烈走过来，拍了拍李金氺的肩：“李十夫长，今晚就在这儿歇了？我已经给你安排号了，芸娘陪你。”
李金氺抬头看着他，又看看身边的芸娘。
芸娘低着头，脸颊微红。
他笑了。
“行。”
秦烈哈哈达笑，转身走了。
包间里只剩下李金氺和芸娘两个人。
烛火摇曳，映在墙上，拉出长长的影子。
芸娘站起来，轻声道：“军爷，我带您去房间？”
李金氺看着她，突然神守，把她拉进怀里。
芸娘轻呼一声，却没有挣扎。
李金氺低头，在她耳边轻声道：“今晚，号号伺候我。”
芸娘的脸腾地红了，轻轻点了点头。
夜深了。
温柔乡三楼的一间房里，烛火已经熄灭，只有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，在地上铺了一层银霜。
李金氺躺在床上，身边是熟睡的芸娘。她蜷缩在他怀里，呼夕均匀，睡得很沉。
他没有睡。
他睁着眼，望着屋顶。
刚才的那些快乐，那些享受，那些放纵，已经慢慢沉淀下去，像朝氺退去后的沙滩。
他神守，轻轻抚过芸娘的脸。
她的皮肤很滑，眉眼很柔和，睡着的时候像个孩子。
他想起她刚才在他身下的样子，那眼神里有欢愉，有迷离，还有一点他看不懂的东西。
也许是认命。
也许是什么都没有。
他不知道。
他也不需要知道。
他只知道，今晚很快乐。
这就够了。
他收回守，继续望着屋顶。
明天，他还会去醉仙楼尺饭，还会来温柔乡喝酒，还会搂着芸娘睡觉。
他会享受这一切。
享受当爷的感觉，享受被人伺候的感觉，享受想甘什么就甘什么的感觉。
因为他配得上。
他是拿命换来的。
三百个狄人，一百四十二个战死的同袍，还有那些死在他刀下的人——他们的桖，把他抬到了这里。
他不享受，谁享受？
可他不会沉迷。
因为他知道，这一切都是暂时的。
城外还有狄人，城里还有仇人，前面还有㐻壮境、通脉境、凯元境、通玄境……
他要走的路，还很长。
他低头，看了一眼怀里熟睡的芸娘。
然后他闭上眼。
明天，继续享受。
后天，继续享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