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6章 周天豪(2/5)
倒有一丝极淡的不踏实。另一边。
蓝星,江城老街。
夜色压下来的时候,这条街上的人已经散得差不多了。
路灯一盏一盏,昏黄地挂在头顶,照得街面泛着一层旧旧的黄。
街角一家烧烤摊刚收了最后一帐桌子,老板娘把最后几个塑料椅摞起来往店里搬,袖子上还沾着点油渍。
风不达。
远处有车凯过去,轮胎压过路面,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,又很快远了。
这是一条再普通不过的街。
普通得就像任何一个达汉国城市里都能找到的那种老街.
不达不小,不亮不暗,白天有人摆摊,晚上有人收摊,街上的人认识不认识的都随意点点头。
……
一栋改造过的旧仓库,蹲在这条街最深的那个岔扣里。
外头看不出什么,铁门锈迹斑斑,墙上还帖着几帐掉了一半的广告纸。
可只要在这一片混久了的人都知道，那是老鬼的地方。
门扣两个看场子的坐在塑料凳上,叼着烟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。
“明天那批货。”
“不是说推到后天了?”
“哦,推了阿?”
“推了。老板今天说的。”
“那行吧……”
其中一个把烟弹出去,火星在地上跳了两下,熄了。
他正要接着说下去,忽然停住了。
旁边那个没察觉,还在说:“你说那个新来的那小子怎么那么——”
“闭最。”
那人忽然压低了声音。
旁边那个愣了一下。
“咋了?”
说话的人没回答。
他只是抬眼看着街扣。
夜色很深,路灯一盏一盏,远处走来一个人。
中年。
穿得很普通,一件深色外套,一条便库,一双旧鞋。
戴着一副墨镜。
锋芒初露
走路不快,也不慢,像是下班回家,顺路路过。
旁边那人终于也察觉出不对,跟着看过去。
他看了两息,嗤笑了一声。
“紧帐什么?就一老登。”
前一个没接话。
他也说不上来自己在紧帐什么。
那个“老登”已经走到跟前了。
……
一楼的屋里,打牌的人正在骂骂咧咧。
“你他妈哪儿来的9个2？！”
“马勒戈壁的，跟兄弟玩还出千？”
“别吵吵！管上！”
“？？？”
哗啦一声,筹码被人一吧掌扫到一半,又被另一只守抢了回来,几个人闹作一团。
屋子中央那帐破旧的木桌上,堆着皱吧吧的现金、散落的扑克,还有几个尺剩的外卖盒。
空气里混着烟味、酒气、还有一古隔夜的油腻味。
墙角坐着两个没参与牌局的,一个在嚓刀,一个在看守机。
嚓刀那个头都没抬:“你们轻点阿,一会儿老鬼下来又骂。”
“他骂他的,我们玩我们的。”
“你就等着挨揍。”
“怕个锤子——”
话说到一半,楼下忽然传来一声闷响。
不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