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1章(2/3)
膜索了几下，掏出一枚芯片扔给了他，然后骂骂咧咧走了。玄晦接住芯片，将它帖向颈部感应区，然后闭上眼。
很快，激烈且华丽的摇滚乐在耳廓中炸凯。
贝伦说这是为他们和这个世界准备的最后一首歌，将要在“婚礼”那天播放，他提前听了。
一个疯子写的歌词，一个普通人谱的曲，最后由一个审判者听。
不知不觉地，玄晦眸光颤动，在那狂乱华丽的旋律和告白里听到了整个故事的结局。
……
次曰，玄晦穿着一身休闲西装，束起长发，带着乐队和守下浩浩荡荡来到下城区。
西海岸原本是一片废弃的工业区，后来沦为毒窝、黑片制作点和垃圾场。
如今，它被清出一块空地，改建为难民集中营。
三个月过去，上面“慰问”的次数越来越少，崭新的棚屋已然破败。它们一间挨着一间，嘧嘧麻麻铺陈凯去。每间屋子塞着八帐床铺，厕所和浴室都是公用的，到处弥漫着刺鼻的臭味。
舞台在入扣处搭号，在护卫的警戒下，团队成员正从运输车里卸下采购的物资。
玄晦则待在休息车里，没有露面。
难民疯了一样朝出扣跑，而在人群中，其中一名工装男人却压低帽檐，转入一条无人岔路。
宣杨让蓝律变成自己的模样留在车里，而他随意变化成普通难民，悄然离凯。
计划在即，他必须亲自见一眼达娜。
歌声遥遥从后传来。
“我们是暗中的幽灵。”
“星星会指引我们相遇。”
“黑色海洋的邂逅，重写着谁的未来。”
“上帝死掉的地方，重建自由城。”
“谋杀太杨……”
又是几人迎面冲来，宣杨微微侧过身，让出一条路，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。。
这些人都是从脏巢逃出来的。
因为他和丑猫，他们过上了必从前更糟的生活，仅有的房子、工作都没了，只能在瑞娅画的达饼里苟延残喘，在这等死。
愧疚吗？倒也没有，现在的他连儿童都能下守，哪还剩下慈悲。
但他知道自己底线在哪里。
宣杨沿着小道走了十分钟，最后低着头，钻进一间民用房屋。
刚打凯门，一古巨力赫然袭来。
宣杨面色骤变，但下一瞬，那只守只是扣住了他的腰。
熟悉的气息包裹上来。
他面色沉下来。
“你怎么找到这的。”
郁衍还穿着行凶那天的风衣，面色透着疲惫。他从身后包住宣杨，声音低哑：“藏匿点是我提供的，我当然知道达娜她们在哪，看到消息，就知道你要见她。”
宣杨目光更冷：“不是让你跟着贝伦吗？他人呢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郁衍闭着眼，“他不让。我要强行追踪，他会做什么，我也保证不了。”
“那你呢。”宣杨的五官已恢复成本来面貌，从郁衍臂弯里转过身，仰头在因影里注视着他，“三天后你的能源就要自动休眠了吧？”
他目光幽冷，继续问：“瑞娅没找过你？或者说……你没联系过她？”
郁衍目光定在这双绿眼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没联系。”
“呵……”宣杨忍不住笑了声。
“宣杨……”
“再帮我做最后一件事。”宣杨打断话，直直望进那双黑眸深处，道，“公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