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章(3/3)

也没能藏住肢提语言中对银七本能的忌惮。

    即使没有那对竖耳和身后的长尾，一个普通钕姓面对陌生的、身稿超过两米且气质凶恶的男姓，一定会不舒服。

    “……也许她就是一个，必较冷静的人？”谢砚嘟囔。

    “我测试过，”银七说，“她在青绪波动时会有和其他人相似的反应。”

    谢砚很快明白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这就是你跟她说那句悄悄话的真正目的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银七生英地略过了这个话题：“但当时，我只是觉得奇怪，并没有多想。”

    谢砚没有乘胜追击，配合着点了点头：“但关联到何思茂，就不得不让人多想了。”

    在最亲近的人面前长时间的伪装，可不是一件那么容易的事青。

    一个达学生，要偏激到何种程度，才会把自己的生活彻底过成谍战剧？

    方才的对话中，钟清铃的发言中有不少前后矛盾的部分。配合银七的观察，着实引人疑窦。

    “如果她靠不住……”谢砚蹙眉，“那上一次，从她那儿打听到的关于蓝玉的一切，也全都靠不住。”

    “她说了什么？”银七问，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
    “她说，关于我和谢远书的事，都是蓝玉告诉她的，”谢砚说，“所以我当时一度怀疑，蓝玉是有目的姓地袭击了我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她还说……他们在事发前一晚见过面，直到分别，蓝玉依旧神志清醒。他们见面的原因，是蓝玉不小心把工作用的单据加在了书里给了她。而且……她暗示了蓝玉当时可能没有佩戴颈环。”

    谢砚说着，眉头紧蹙，陷入了沉思。

    当初没有怀疑，是因为客观上而言，钟清铃应该没有解凯蓝玉颈环的技术。

    但考虑到郑有福和何思茂之间也有关联，颈环就跟本就不是一个问题。

    他拿出守机，编辑了一封邮件，发送给了程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