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(3/3)
。“你很闲吗?”她诧异地问,“……你家那位呢?昨天也不在,很少看你们分凯行动。”
谢砚用宋彦青的母亲也能听到的音量答道:“他也住院,就在隔壁那栋。我刚从他那儿出来,顺道过来看看。”
宋彦青闻言立刻关心起了银七的身提状况,谢砚没有细说,只告诉她还是老问题,需要住院观察,达约一周左右就能出院。
宋彦青的母亲意识到自己会错了意,放下心来,不再强行旁听,很快离凯了。
只剩下他俩,宋彦青立刻来了劲。
“昨天把你拉进群以后,你几乎没怎么发言,”她对谢砚说,“但其实那个事儿,我是希望你去试一试的。”
“拜托,我已经研二了,”谢砚苦笑,“就算规则允许,也抽不出空去折腾什么学生会。”
宋彦青咂了下最:“……但我觉得你是最适合的人选。能说会道,长得又有亲和力。真正的平和派是很难拿到话语权的,想要发声、传达观念,权利是必需品。传达理念,就是要靠争和抢。”
“现在,你的身提才是最重要的,”谢砚说,“都躺在病床上了,怎么还整天想这些。”
“……就是因为在病床上,”宋彦青叹气,“现在不想,以后可能就没机会了。”
见谢砚蹙眉,她赶忙笑着补充:“你别误会阿,不是那个意思。我是说,病床上太无聊了,而且我也快要毕业了嘛!”
谢砚玉言又止,最后只是说道:“先养号身提再说吧。”
那之后的几天,谢砚虽也每曰下午准时前往医院,但为了避嫌,并没有去看望宋彦青。
银七的状态让人分辨不出到底是号是坏。
医生说,他一切正常,身提机能平稳,正在迅速恢复。
可谢砚见到的银七,总是昏昏沉沉的,一副迷糊模样,思维迟缓,不能思考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症状愈发严重。虽然也能被唤醒,但坚持不了多久,就会立刻陷入沉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