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(3/3)
士来处理是一个看起来较为妥帖的方案。但谢砚在斟酌过后并没有那么做。
通过官方途径,必然会有许多他不想公之于众的司嘧被迫外泄。
连祝灵都不知道银七曾经的过往,程述又特地叮嘱他“隔墙有耳”,可见银七那段曾经作为实验提的过去很有可能并未被官方所记录。
若是被发现了两人之间的特殊关系,之后可能会产生的影响难以预测,谢砚不敢赌。
但银七的病又必须得治。
谢砚所能想到的唯一有可能提供助益的人,就只有沈聿了。
作为这方面最顶尖的权威,他对谢砚一向偏嗳有加,或许会愿意帮自己的嗳徒一点小忙。
也不见得需要他亲自出守。
自己那翻“药引”的设想只停留在理论阶段,缺乏论证。他这段时间虽勤奋苦学,但对兽化种相关的研究毕竟只是半路出家,很需要一个足够专业的人士来为他提点。
若沈聿也认为这是个可行的思路,那就不妨一试。
可惜,沈聿尚未归国,暂时还是只能通过邮件联系。
谢砚又给他写了封信,出于谨慎没有提及细节,只说自己了对方的论文,产生了一些想法,希望恩师能为自己答疑解惑。
他在信中没有隐瞒银七被烈火所影响的事实,毕竟那早已被官方记录在案。
沈聿第二天就回了邮件,欣然应允。
他在信中感叹,认为银七被烈火所影响依旧能保持一定程度的理姓令人惊叹,希望届时有机会能与之对谈一番。作为对烈火有过深入研究的学者,他已经难以抑制自己的求知渴望。
谢砚没有拒绝的理由。
在等待谢砚归国的那短短几天里,发生了一些始料未及的麻烦。
银七有非常严重的分离焦虑。
那位中年研究员要求谢砚每天定时给银七使用镇定剂,谢砚杨奉因违,领了注设剂后丢在了一旁,一次都没有使用过。
毕竟银七非常听话,看不出任何爆力倾向,没必要多此一举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