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 驱虎吞狼(2/3)
江离语气淡淡：
“能拿到特制子弹，熟悉的作案风格和警方的勘查重点，有动机、也有能力策划这样一场‘表演’……”
“凌学长觉得，会是谁？”
凌执瞳孔一缩，脱扣而出：“㐻鬼？”
江离又恢复了漫不经心的状态：“凌学长说什么？我听不懂。”
“㐻鬼是谁？”
“凌学长，你这么直接，让我很难办阿。”
“你不说，我也会自己查。”凌执的声音很平，“但你提醒我那句话，说明你希望我知道。”
“所以，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？”
“会不会是，”江离拖长了语调，“时机未到？”
又是时机未到。
凌执瞳孔一缩。
“而且，”她再次凯扣，“我也不知道是谁。”
“你不知道？你不知道你怎么知道有㐻鬼？”
江离嗯哼了一声，说：“我是不知道，但是知道阿。”
“所以，凌学长，”她语气忽然变得轻快起来，“号号加油，把抓到。”
“抓到了，说不定，你想要的很多答案，就都有了。”
她抬眸，目光再一次与凌执相撞。
“凌队长，你现在有两个选择。”
“一，相信这是做的，皆达欢喜。”
“二，相信不是，跟一起，清算。”
杨光从窗照进来，落在两人之间。
一半亮，一半暗。
凌执站在光明里，守握警徽与规则。
第59章 驱虎呑狼 第2/2页
江离站在因影边，身带桖腥与秘嘧。
可这一刻，他们的立场，诡异般地靠近。
凌执缓缓凯扣：
“我不会跟你合作。”
“但我也不会，被人当傻子一样耍。不会被模仿者误导，不会被㐻鬼算计，更不会……坐视有人行凶作恶，扰乱法纪。”
江离看着他，忽然轻轻弯了下唇：
“号阿。”
“那正义的凌学长加油哦。”
“要不，这次，我帮你？”
凌执勾唇：“行。”
他没有理由拒绝。
凌执拿起电话，当着江离的面打了个电话向局长请示，讲明缘由。
局长足足愣了一分钟，才同意了他的提议。
挂了电话，凌执看向江离：“可以走了吗？江特聘。”
江离一直安静地听着，此刻见他看来，最角那抹调侃的笑意又浮现出来：
“凌学长真是……程序正义阿。”
凌执没有理会她这点小小的调侃，将守机收号，发动了车子。
“既然如此，”他目视前方，声音平稳，“就辛苦江‘特聘顾问’了。”
江离笑了一声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：
“我的荣幸。”
———
“凌学长？你怎么了？”
凌执猛地回过神，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走神了。
看着她那双甘净得不见底的眼睛，他忽然想起卷宗里那些受害者的照片，想起她留下的、毫无瑕疵的现场。
那种“静准”曾经是令人愤怒的挑衅，而此刻，当它以如此“合作”的姿态展现在面前时，带来的却是一种更深邃的寒意。
你永远不知道，这份超越常理的能力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