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6章 镜中记忆揭真相(1/4)
时空天，秘殿。尘叶盘坐于七宝阵法中央，面前悬浮着那面月华镜。镜面月华流淌，如星河倒悬，镜中那点微弱的银光忽明忽暗——那是云梦瑶另一半残魂在呼应镜外本体的悸动。
紫霞仙子躺在不远处的玉床上，生命源泉虽稳住了她的生机，但燃烧殆尽的生命本源无法逆转。她依旧苍老如老妪，气息微弱，唯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。月琉璃五女轮流以真仙法力温养她的经脉，却收效甚微。
巫灵儿坐在角落，双手抱膝，眼神空洞。自归墟契约解除后，她便时常陷入这种状态，仿佛在倾听着什么遥远的声音。问她也只是摇头，说“好像有人在叫我……很远很远的地方……”
尘叶收回目光，深吸一口气，神识探入月华镜深处的记忆碎片。
眼前景象变幻。
那是一片混沌战场，虚空破碎，星辰陨落如雨。七尊并肩而立，对面是无穷无尽的“外道大军”。那些外道生灵形态诡异，有的如蠕动的肉团，有的如扭曲的阴影，有的干脆就是一团不断变化的法则乱流。它们所过之处，空间被污染，法则被扭曲，生灵被同化。
画面中，年轻的混沌尊（与尘叶极为相似）手持混沌战斧，一斧劈开万千外道，但更多的外道涌来。时空尊施展时空禁术，将大片外道放逐到时间尽头；轮回尊转动轮回盘，将外道拖入六道轮回；造化尊演化造化世界，试图净化污染；月尊以月华镜冻结时空；武神尊武神甲加身，战意冲霄；魔刀尊魔刀令斩出万丈刀光。
七尊虽强，但外道无穷无尽。
“这样下去不行！”混沌尊怒吼，“它们的源头在混沌归墟深处！不封印源头，杀再多也无用！”
“可归墟深处是禁忌之地，连我们都无法深入！”时空尊急道。
混沌尊看向六位同伴，眼中闪过决然：“我有一法……引归墟之力入体，以身为媒介，将外道主力拖入归墟深处封印。但此法……需我永久与归墟融为一体，再无法回归。”
“不可！”六尊齐声反对。
“没有选择了。”混沌尊惨笑，“你们看——”
画面转向战场边缘，三十三天联军正在溃败。亿万修士在外道侵蚀下化作怪物，反扑同袍。仙界壁垒出现裂痕，更多外道正从裂痕涌入。
“再拖下去，三界将彻底沦陷。”混沌尊斩钉截铁，“我意已决。你们六人，在我引动归墟后，立即以七宝布下‘七曜封天阵’，将归墟入口暂时封印。然后……告诉三界，七尊皆已陨落。这样，外道才会认为威胁已除，不再疯狂进攻。”
六尊含泪应允。
接下来的画面让尘叶心神震撼：混沌尊孤身冲入外道大军最密集处，双手结印，引动混沌归墟深处的恐怖力量。无尽的黑暗从归墟涌出，将混沌尊与外道主力一同吞没。六尊趁机催动七宝，布下封天大阵，将归墟入口暂时封印。
画面至此，本该结束。
但尘叶敏锐地察觉到，记忆碎片最后有断层——那是一段被强行抹去的痕迹！虽然抹除者手法高超，几乎不留破绽，但尘叶以时空轮盘配合混沌之心双重感应，还是发现了端倪。
那断层处，隐约残留着几个破碎的画面：
混沌尊在归墟深处挣扎，黑暗中有无数触须试图侵蚀他的神魂……
六尊中的某一位，似乎在封印完成后，暗中向归墟中投入了什么……
一段模糊的低语：“……百年后……钥匙……重生……”
画面彻底结束。
尘叶神识回归，面色凝重。
记忆大部分应该是真的，混沌尊